个门市。
“哗啦啦!”
卷帘门随着他的抬动,逐渐地往上升。
“别动!”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腰间一阵冰凉。
王胜利身体立马一滞,眼珠子快速地转动:“哪位大哥?要钱给钱!”
他认为就是遇见了几个半夜找钱的外道人,所以很是爽快地说了一句,尽管额头已经冒汗,他还是哆嗦着把手伸进兜里,那里,有他们用来今晚消费的两万块钱。
“草泥马的,让你体验体验被人用枪指着的滋味。”
他的身后,站着两人,蒙着脸,一人持枪,一人手里拽着一把大锤。
“给我干他。”
“呼……”
破空声响起,大锤随着手臂的舞动,一锤直接砸到了他的后腿。
“咔嚓!”
砰!
“啊……”一声类似贞子的惊叫,在这个城市的边缘,传得老远老远。
一股大力,直接让他的小腿骨突破了肌肤,此处表外,鲜血淋漓,看起来很是吓人。
王胜利捂着小腿,哀嚎阵阵,额头上全是冷汗,脖子上青筋跳动。
“你们,你们是谁?”
“草泥马的,让你做人你不做,你要做鬼!”
“以后,一条腿走路吧!”
持枪青年,吼骂一句,结果大锤,又一次摆动起来。
“咔嚓!”
膝盖粉碎性骨折。
“你,你是张……”
话还没说完,便晕厥了过去。
……
一个小时候,刚刚准备下班的江中文,手里拿着一束充满香味的玫瑰,换上崭新的衬衣皮鞋,正准备去更衣室找媛媛进行下感情上的沟通。
“唰!”一个人影直接将他堵在了休息室,随即,房门被关上。
“龙,龙哥。”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言不发。
“龙哥,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他勉强地笑了笑,手中拿着玫瑰,表情坦然,好像没有一丝愧疚。
“小文,这场子是谁的?”
“炮哥的啊。”
“谁说了算?”
“炮哥啊。”
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清冷:“文子,我让你进来,是让你积累资本的,不是来做其他的,你是明白人,很多事情,作为兄弟,我不愿意去说,但我都清楚,你不能让我难做,就这样吧,明天把酒水供货的合同,拿给我看一下。”
说完,我转身就走,文子刚刚还坦然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怒火。
……
我气,气的不是他拿点小钱,而是不懂规矩,如果这事儿没有炮哥提点,我根本就懒得说,做这个,谁不是为了钱,有钱不拿那不是王八蛋吗?
可这不是你家的,有制度,你拿了,就得将情况上报,至少,我在炮哥那里不用受气。
他的行为,直接导致王胜利的不满,并且,我做出了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就因为这个事情,万把块钱,我不想去,却必须拿着手枪指着王胜利,让他跪下。
这是我愿意的吗?
不!
我很不愿意!
但,我不能反抗。
当一个团队在逐渐形成和成型的初期,肯定会出现众多矛盾,甚至出现兄弟反目,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苦心。
这也是,李琦并没有来凯伦的原因,马军一句话,我也没有强求的因素。
我依然,用不算宽厚的肩膀,背负着我暂时还算吃力的担负。
炮哥办公室,我敲门进去,他刚放下电话,笑嘻嘻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却指了指大班台上面的几叠钱。
“小龙,我说过,你要亲力亲为,我让你今年就步入百万富翁的行列,呵呵,这点钱。”
我心情极度不爽,没有急着拿钱,冲着炮哥说:“老板,以后,我尽量多照顾凯伦这边。”
“呵呵,那倒不用,项目那边,月初就要启动,我和老苏商量了,拆迁项目部,你是经理。”
炮哥淡淡地看着我,见我没反应,他说:“做得好,能马上得到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老板,那个,岳哥是谁?”
我放松下来,即便他让我做了不想做的事情,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