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王果果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啦。柳雨菲坐在她的对面,眸子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果儿,真没想到陈老会邀请我们俩加入他的队伍。”
王果果虽然对自己的论文很有自信,但也没想到会被大名鼎鼎的陈有成教授看中并且受邀。
她握住柳雨菲的手说:“央子,听说是因为你陈老才会邀我同去,真的很荣幸拥有你这样的闺蜜。”
柳雨菲对于她的客气显得有些不自在,挠挠脑袋说:“哎呀,你别这么说,想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我还不是很多事都是靠你才有今天的成就。”
俩人均相视一笑,王果果转而继续道:“据说在考古队出发之前,我们会先上一节关于急救的医疗课,还是最著名的外科医生来跟我们上,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挺有权威的。”
柳雨菲点点头,表示知道此事。
王果果想继续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她接起手机,脸色变了又变。柳雨菲看着她这一系列的表情,又疑惑又好笑。
挂掉电话柳雨菲问:“怎么了?”
王果果瞟了一眼柳雨菲,还是决定将到嘴边的话吞进肚子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学校的问题。”
柳雨菲见她不愿说下去也就不在追问,只是一味的吃着桌上的美食。
而王果果也是有意无意的看柳雨菲的脸色,没发现什么异常。
心想她肯定还不知道这事吧,我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又遭她一阵骂,那口才她可是领教过得。
家里只有柳雨菲一个人,事实在南城,她不仅只跟父母住在一起,自己也提早买了套房子。
这套房子是她想着以后给自己养老用的,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情感生活一塌糊涂。
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律动,荡漾出清凉,月辉如水,清冷地落洒在橡木地板上,宽大的双人床,发丝凌乱的人,深陷在柔软的粉色蕾丝边绒被里,辗转反侧。
另一边,王小帅在得到上级通知后就开始积极的准备明天要讲课的内容,他一点也不讶异会有人点名提出要他出席这次的演讲。
自几年前,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争取考上医学类功名,不是因为自己是有多势力,而是为了一个人,一个辛苦哺育他二十多年的人。
多年的积劳成疾终于让她支撑不住的倒下去。
这个人就是王小帅的母亲,他是为了治疗母亲的疾病才日夜兼程的钻研医学,终于不负众望的在这一行立定足脚。
教室里,讲课的老师正在上面为参加这次考古队的人员说一些应急措施。
王果果坐在教室的里,思绪却在思考:这课都已经上了好久了,怎么也不见央子的身影,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以她的性格可是从来不会迟到的呀!
她对讲台上的人打了一个招呼就走出教室,在手机上输入一串数字,良久,听筒中终于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喂?”
王果果气不打一处来,听她那个声音竟然还在睡觉,郁闷的说:“姐姐,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睡觉,难道你忘了今天要做什么了?”
柳雨菲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要做什么”
……
王果果想要抓狂,努力克制心中的怒气,说:“听讲座。”
柳雨菲这才想起今天是陈老组织的学习营救知识,她赶紧穿好衣服,驱车来到教室。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柳雨菲站在教室门口不停地道歉。
台上的人眼神冷冽,随即很好的掩饰眼中的情绪,点了下头示意她进来。
此时王果果早已屏住呼吸,深怕柳雨菲见到这人会做出过激的行为。不过这只是她的担心,柳雨菲似乎并没有看出台上是谁。
毕竟好几年没见,没认出也很正常。
柳雨菲寻了王果果的位置,径直走向她旁边的空位。
教室里又继续了先前的讲课声,柳雨菲一边听课一边做些笔记。
王果果小声的询问:“央子?”
“怎么了?”柳雨菲转头看她。
王果果没看见她眼中的任何情绪,和平常无恙,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她没有认出台上的人。“哦,没什么。”
柳雨菲识趣的继续认真听课,对于王果果的奇怪她直接当作是早上没吃药的问题。
一堂课上,王果果时不时的就会转头看一眼柳雨菲的面容,想从中发现什么,可是都让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