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我?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法?”江慕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在江湖上,成者王败者寇,这就是法。”
“庄主,我连武功都不会,压根就不算江湖人。您这样对一个弱女子,不觉得有失您天下第一庄的身份吗?”面对这种事实,宋芯蕊只能朝江慕天翻个鄙夷的白眼。
江慕天忽然将脸凑近宋芯蕊:“只要能知道你什么人,失点身份我不在乎。”顿了片刻,又说,“因为你已经引起我莫大的兴趣了。”
没事凑那么近干嘛?宋芯蕊朝江慕天蹙眉斜了一眼,默默地退后了几寸距离。虽然江慕天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可是宋芯蕊现在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不喜欢自以为是的男人,不喜欢欺负女人的男人,而偏偏,江慕天这两个优点都具备了。
假意清了清喉咙,宋芯蕊缓缓道:“既然庄主认定我的身份可疑,想必我再对多做解释也无意。那我只好认命待在你这天下第一庄。不过,以后要是我能出去,遇上几个江湖上的人,说不定这嘴一快,就会把庄主大人为难手无缚鸡之力小女子的光荣事迹给宣扬出去了。”
“无妨,江湖上巧取豪夺的事情多着了,我不过是软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罢了,你说有谁会在意?”
“既然庄主都说是软禁,我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再说这里好吃好住,我也不算吃亏,是不是?江慕天大庄主。”宋芯蕊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宋姑娘真是有趣。”江慕天忽然伸手在宋芯蕊脸上轻轻滑了一下,笑道,“我越来越好奇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了?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回你算是答对了,我还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宋芯蕊边想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出逃未能遂
宋芯蕊觉得自己真是衰到极点,刚刚来到古代,准备在江湖上大展宏图一番,居然就莫名其妙被个什么鸟庄主给软禁了。
好在,脚是长在人身上的,四肢健全的宋芯蕊并没有放弃自己出行的决心。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宋芯蕊在自己住的那间房摸索了几件看起来还值点钱的小玩意塞进了临时做的包袱。她现在身无分文,得考虑出了这山庄,拿什么去换吃的。
干完了顺手牵羊的勾当,宋芯蕊悄悄走出房门,见没人,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正门是走不了的,宋芯蕊只能去找一处隐蔽点的墙爬出去。只是,这有钱人真是会劳民伤财,这山庄建的跟个迷宫似的,宋芯蕊一路躲躲藏藏,走了半天也没走到看似围墙的地方。
好在再大,总还是有个尽头。当宋芯蕊两脚累得快罢工时,她终于看到了一处围墙,而且似乎还挺隐蔽,黑灯瞎火的从这儿翻出去,估计是不会被人发现。
只是,这墙似乎真的有点高,印证了那句“高墙大院”之说。
不过,要是被这点困难就吓倒,就不是她宋芯蕊。吐了点唾沫在手上,摩拳擦掌了一番,宋芯蕊奋力向墙上冲了去。
举步维艰爬了一半,就在宋芯蕊的手快要勾住墙顶时,她忽然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劲,想转头看,却由于紧张脚下一滑,人直直跌了下去。
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命运就这样在宋芯蕊身上光荣上演。
正当宋芯蕊以为自己会摔个四仰八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风绕过来,而后自己便跌入了一个类似于人的怀抱之中。
脚下站定之后,宋芯蕊发觉自己确实是被一个怀抱挽救,而她现在就正半靠在这个怀抱之中。虽然宋芯蕊很想对这种英雄救美表示出由衷的感激,但无奈现在月黑风高,她下意识的反应是惊恐,尤其是借着月光抬头看清这人是谁之后,她立马反射性地推了一把,往后跳出了半米,整个身体贴着刚刚那堵害他跌倒的墙。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宋芯蕊惊得结结巴巴。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宋姑娘。”江慕天慢慢悠悠地反问。他颀长的身影被月光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晕,青色长衫在夜晚的微风中轻轻飞舞。宋芯蕊不得不承认,这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不只是单纯长得好看,还有种非凡的气势,让人不得又畏又敬。
宋芯蕊吞了吞口水,努力不让自己自乱阵脚:“我睡不着,出来赏月,难道庄主有意见吗?”说着,她一边和身后的墙分开,一边指着天空中的月亮,“庄主你看,今天的月亮是不是很圆很大,跟刚出炉的烧饼一样。”
江慕天一愣,他没想到这月亮在宋芯蕊嘴里居然被比成了烧饼,又不免觉得好笑:“宋姑娘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