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拔,舔咬着她锁骨。汗珠从男生性感的后肩胛肌肉那往下滴,晕开一小片水渍。
冷白的手掌腕骨箍紧女孩腰线,他重重的喘息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宝宝……到法定年龄,我们就去领证。”
陈溺眼睛里都是细细密密的汗,几乎睁不开。
她控制不了一直在抖,浑身上下的白皙肌肤透着绯红,迷迷糊糊地吟了声:“啊?”
“我知道你听见了,别装。”江辙亲她的唇,插进她黑色发缝里的手收紧,另一只手勾到她小尾指———
“跟我拉钩,说‘好’。”
女孩哼哼唧唧不回答,江辙这一刻倒是有耐心去等。吻过她一根根手指,又到她耳边哑声诱哄:“老婆,好不好?嗯?”
被他勾着的尾指回应般缓缓勾紧,陈溺咬住唇,轻笑了声:“好。”
不管是风光旖旎,还是苍狗白衣。只要终点是你,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