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就當是您可憐可憐我,若是他們發現這點小事我都做不好,肯定會辭掉我。但是我家還有一個患癌症的弟弟和癱瘓的父親需要我照顧。
宮先生,您發發善心,讓我做完這件事,我會對你感恩戴德,湧泉相報的。」
女人邊說邊留下兩行清淚,這樣的家庭情況配上楚楚可憐的眼神,儘管不清楚口罩下的臉是什麼樣,也足夠男人心生憐憫。
她了解過情況,沈少爺家庭關係不好,自己還是個瘸子,平日裡更是沒發現有任何優點。
吸引宮宴墨的無外乎是這些,她沒有,但是可以杜撰。
果不其然,說完一番話,宮宴墨並沒有再說讓她出去。她一鼓作氣,伏跪在男人大腿上,「宮先生,我仰慕你很久了,為了報你的大恩大德,我甘願以身相許,求您收下我吧。」
「走開。」
一個白枕頭丟到女人腳下,看著毫無威脅的、軟綿綿的枕頭,沈童後悔了,應該對準砸的,起碼有點感覺,對待偷偷摸摸搶別人男朋友的女人不能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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