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墨,強大堅不可摧的宮宴墨,在向他索要安全感……
「發生很多事,我跟在你旁邊,和你共同度過,只是心中忽然……多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脆弱時,我擔心你離我而去;你堅強時,你依舊存在離我而去的可能,我不值得你託付嗎?」
「不是這樣的……」沈童反駁,按照男人的思路,自己竟詞窮了。
這一瞬間的詞窮,讓宮宴墨的表情落寞起來。
安全感不是我知道你愛我,而且你滿足我的情感需求,滿足我愛你希望得到的回饋。
對於宮宴墨來說,他要的,是沈童毫不保留的信任。
為什麼要說自己髒,髒不髒他身為沈童的男人不清楚嗎?
為什麼因為他口中的髒,沒臉呆在他身邊,他們不是要共同組建家庭嗎?或者說,沈童為什麼要認為,他宮宴墨會介意被別人強迫發生關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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