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万紫回去看店。
李素素想起江哥说他媳妇的病情,其实就是小产后,恶露一直未尽,断断续续流了好几个月的血。
他家并未让他媳妇亲眼看大夫,只是一直由江哥复述病情,到药铺给他媳妇抓药吃。
药铺也只能给他开点补气血的补药,给人吊着性命。
她也不是学医的,对此无能为力,只塞了一角银子给江哥,让他继续给他媳妇抓药吃。
她在想,这个时代并不拘什么男女大防,为什么在这方面还是那么保守,出嫁了的女子,连看个大夫都不能?
她也提醒了江哥,最好请大夫上门看看。
却不想江哥苦笑,说大夫嫌晦气,不愿意上门看妇人如此的病症。
她才知道,原来这年代的医者,并不是每个都医者父母心,求死扶伤。
很多医馆,压根只会看个风寒感冒,对于一些妇科病,那是完全不通。
回府后,她心情都有些低落。
庄若水察觉到她情绪不佳,也纳闷,忍不住问她,“你不是挺喜欢林策的么,怎么陛下给你们赐婚,你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啊?”
李素素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师傅,我不是因为这事不开心。”
她把自己出门溜达,遇到江哥的事跟师傅说了。
感叹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咱们大祈并没有专门看女子病症的大夫。”
庄若水看淡了一切般挑了挑眉,“千百年来,不都这样么?”
“女子生产,本来就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能不能大小平安,端看上天的安排。”
“再则,世间大夫多是男子,医术是需要病症病患累积的,普通大夫,哪里能接触到患病的女子。”
“去专门研究女子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