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魔帝,不是为了去送死好缓解你那无处安放的愧疚吧?”最后利米特调侃了一句。
“我才没有.....”
艾比安每次看到利米特这样坚定地对自己说这种话,她就感到利米特超帅气,可又马上觉得羞耻、惭愧,要是不是跟着自己,利米特早就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吧?也许他早就当上某个国家的首席法师了。
艾比安想象和利米特在一起过美好的生活,就会感到一丝悲伤,她抓紧了利米特的手,又没有姣好的外貌又没有引以为傲的才能,比起爱果然仇恨要更适合自己。
至少自己能够从仇恨中得到真正可靠的物质,这份和利米特的联系,只要自己还在复仇的旅途上,自己就还有理由牵住他的手。
可利米特的爱,这在艾比安看来这太奢侈了。
被爱戴当然是幸福的,他的欲望的神秘是让人焦虑的,艾比安不仅仅不知道为什么利米特会爱自己,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这样的‘爱’,要接受被爱是很轻易的,可要去爱别人,是复杂困难的,可以说是一门学问。
而艾比安知道,大多数女人都学不会这门学问,大家只是等着有人来占据自己而已,然后反复地确认那份爱还在那里就好,这样她们就可以度过一生了。
艾比安不想做那种娇蛮的人,要做一些蠢事来确认利米特对自己爱的真切,可他.....
怀揣着这种占据不属于自己的爱意的罪恶感,忘记了淑女的矜持,艾比安和利米特在雪中依偎在一起,这是她最小限度的撒娇和确认爱意的办法。
艾比安感到无比地被动,可在魔帝被讨伐之前要是学不会爱利米特的办法,从而让自己能够相信自己能够留住他的心的话——这段美好的旅途,就如同自己的童年回忆一样,迟早也会画上一个句号吧。
要是讨伐魔帝利米特遇上危险,要是魔帝根本就不可能被讨伐,艾比安发誓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利米特给救走。
这是愚钝的艾比安为数不多能够表达爱意的考虑。
“为什么要记录帝皇们的事呢?”教会派来支援一行人的修女如此询问道。
看着她诚恳的模样,利米特若有所思地问答道;“为了更好的活着。”
“原来如此,您不信任帝皇,对吧?”
“我无法信任我不了解的事物,那种盲信光是有一个就够了。”利米特抱紧了艾比安。
“世上存在着人类的理性无法度量的伟大,法师,劝你还是迟早收敛你那傲慢的智慧吧,不然走向疯狂的只可能是你自己。”修女如此劝诫。
银龙洁白的身姿在圣龙山脊的风暴中屹立,她美丽的模样圣洁又雄伟,鳞片像是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究极破坏龙之所以被认为是邪恶,不是因为它们会怀揣恶意、刻意地破坏人类拥有的一切,而是它们行走在大地上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自然灾害,那银龙好奇地靠近人类,就足以唤起将世人冻死的极寒,在她面前一切都化为坚固的物质,失去活力。
艾比安看向银龙那赤红的眼睛,察觉到那孩童般的烂漫和好奇。
“原来如此。”利米特却恍然大悟地说了;“龙帝不是一个‘人’。”
木材炸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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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木屋里,干柴在壁炉燃烧殆尽的挣扎声迎来最终一响,随着寒意席卷木屋,这使得安比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一开始还是美好的过去,是利米特和自己在冒险时的回忆。
直到她梦见了在一场大雪中利米特永远离自己而去,自己却又不得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没有他的轮回。
想起梦中利米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安比已经下定决心了,要为了明天的美好而活着,所以她必须要救活利米特。
啪嗒一声木门像是终于抵御不住寒风的拍打了一样打开,穿着厚实的金发女人走进门将木门推上合拢,她脱下帽子注意到术精灵已经醒过来了。
“你打听到了什么?”安比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阿比姐姐她.....”
赶到王国的安比和阿库娅并没有能如愿地见到阿比盖尔,并不是那位第一王女不愿意接待她们,而是整个王国都已经乱做一片。
迷宫忽然短时间内在王国境内集中出现,甚至连王城本身都被巨大的迷宫所覆盖,所有的王国士兵和法师们全都在齐力对抗突然的迷宫灾变。
想都不用想是剑帝出了什么问题,可现在别说靠近王宫了,那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