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打招呼。
再说,还想亲自谢谢呢。
赵清宴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清纯漂亮的长相,只是眼睛不太安分,在许桃身上打量好几番,狐疑地看着两人。
许桃绷着脸:“让开。”
赵清宴不敢得罪人,看了许桃一眼,“桃子现在真是大变样了,怎么样,跟着我表哥还算不错吧?保证吃不了亏就是。”
不比跟着时今那废物强?
赵清宴从胡航那听说的,时今家里乱成一团糟,他本人也不痛定思痛,反而想着东山再起。
成日里都在瞎折腾,学业都不顾了,有时候导员都找不到他人在哪。
赵清宴冲许桃笑笑:“怎么,今天这是出来购物?买的什么啊,L家的东西太便宜了吧,走走走,再去逛逛,你喜欢什么,我都包了。”
怀里的女人不太高兴,又和赵清宴在浓情蜜意的关键时刻,她娇滴滴地撒娇:“宴哥!你给她买,那我怎么办呀!”
赵清宴哈哈笑:“你是我的女人,我还能亏待你么,这是我嫂子,你吃哪门子醋。”
许桃捏紧了带子,去路被拦,她干脆转头跑到另一边的扶梯,头也不回离开。
赵清宴远远看着她,撇了撇嘴。
装什么清高,穿金戴银的,有本事都别要。
“宴哥,这是谁啊,好大的脾气,连你都敢甩脸。”
赵清宴冷淡地斜了她一眼:“跟你一样的女人,但比你嘛,命好一点。”
他拍了拍怀里女人的屁股,“走,买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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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桃一路跑到公交站坐上车,心气才顺下去。
遇见赵清宴是意料之外,她都快忘记这号人。
现在却又被迫回想起两个月前,颠覆她整个人生的往事。
秦桉是始作俑者,赵清宴是马前卒,而她和时今,一个是战利品,一个是牺牲品。
可笑。
许桃闭上眼,她居然还在用心给秦桉准备礼物。
明明在别人眼中,自己和赵清宴怀中抱着的女人一样,不过是个玩物是个乐子。
哪有情妇给金主买礼物的。
许桃觉得自己应该像那个女人一样,娇滴滴搂着秦桉撒娇,要他多买几个包,再送个房子送个车。
这样,秦桉可能很快就烦了。
许桃自嘲一笑,离着春江明月还有一站路的时候就下了车。
她低头在路上慢悠悠走,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顿住脚步。
许桃看了眼手里的墨镜袋子,犹豫半天,还是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