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含烟早就做了好打算,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免除腹背受敌的情况。
还能很好的将双方实力控制在一个均衡的地步。
虽说自己的师尊前来,而且教中也有不少高手跟随。
但大乾皇朝能够屹立三百年不倒,这其中自然也有镇压的底蕴。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李歆然听到这话,随即皱眉质问:“花副宫主,前面不是商议好的,白……民团军先攻,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高平公主,之前是我想的简单了,这些日子熟读兵书,突然醒悟,方才明白四面围攻才是上策。”
花含烟似笑非笑的模样,让李歆然杀机顿生。
宁同方看到朝思暮想的***,脸色不悦,眼神冷冽,顿时怒道:
“行军打仗岂是儿戏?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怎么能说改就改?”
“话不是如此说,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现在有更好的办法为何不用。”
“难不成大乾军队,想的是让我民团去和李喧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吗?”
坐在花含烟下首,一个豹头环眼,面如重枣的虬髯壮汉顶了一句。
宁同方怒起,指着对方:“放肆!”
“大胆!”男子丝毫不惧。
“匹夫,你敢如此和本侯说话,找死!”
“不过蒙祖先福泽的家伙,真的以为天下人都会怕你?老子不是吓的。”
眼看着剑拔弩张,李歆然强忍不悦,喊道:“威远侯,不可冲动!”
花含烟见目的达到,紧跟着喊道:“吴刚将军怎么能如此呢?”
叫吴刚的男子见状,冷哼一声就坐到椅子上,将头扭开,露出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莲教这边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但眼前的局势也只能强忍怒意。
“***殿下,威远侯。实在是抱歉!吴将军这人是个大老粗,性格直爽嫉恶如仇,往往得罪人了都不知道,还请二位见谅!”
李歆然一听心中冷笑连连,连嫉恶如仇这几个字都说出来了,不就是变相地告诉自己,这次要是不共同出兵的话。
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
“花副宫主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本宫再讲别的,就显得太小家子气。”
“不愧是***殿下,有皇家风范,含烟在此替吴将军与二位赔不是了。”
花含烟起身行了一礼,问道:“作战计划不知道是否修改呢?”
“那就依你的意思,不过我也有一点要说,咱们谁抓住李喧或是斩杀了他,那就是头功。到时候战利品必须的七成如何?”
花含烟想了想点点头:“依***!”
“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便出兵。”
“遵命,***殿下。”
等花、吴两人离开。宁同方一拳就将吴刚所坐的椅子轰成碎片:
“岂有此理!一个邪教的草莽匹夫,也敢与本侯放肆,简直气煞我也!”
李歆然哪里不知道,宁同方这是在气自己阻挡,只得放下心里的不爽,安慰道:
“威远候爷,李喧如今已成气候与白莲教合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还是以大局为重,这次若能将李喧与她们一同消灭,候爷必是首功!”
宁同方看向李欣然,叹了口气道:“多谢高平公主。”
另一边。
花含烟和吴刚,回到驻扎在白虎关外的军营。
后者随即说道:“副教主,刚才李歆然那娘们故意说灭了李喧算头功,估摸着是想让咱们去拼死战斗,想得真美!”
此刻的吴刚,哪里还有半点莽汉的样子,言语中透露出奇高的智慧。
“她恐怕不知道,师父已经去要李喧的脑袋了。这下我军就要好好享用这七成的首功。”
“副教主若是攻下大唐王城,接下来怎么办?”
花含烟说道:“教主的意思是进入城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他,好让大乾的教众转移。”
“到时候再联系那位,有了他的鼎力支持,我白莲教就算真正立国了!”
“吴刚通知下去,明日一早进攻大唐王城!”
“是!”
夜晚。
一道影子如鬼魅般的离开白莲教军营。
娇小婀娜的身影,速度极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