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休息。看来这雨要下起来可是很大的。”
龙在天发令道:“所有人都到行宫避雨。”说完,带着颜皇后等一干随行文武大臣来到皇家狩猎场的行宫中。
此时此刻,狩猎场附近,风卷残云,气象大变,只见天低如盖,那云昏雾暗之中,隐隐约约地现出万道金蛇,周回乱挚,顷刻间,又是一阵凉风吹过,鬼哭神嚎,只听得人毛骨悚然,随后电光一闪,霹雳一声,刹那间,狂风骤雨,倾盆而降,雷声轰轰,将大地都震得岌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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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臣躲在行宫大厅中稍觉心安,虽然外套被淋湿了少许,但都好奇地趴在窗边向外观看,好一场瓢泼大雨。
龙载坤和顾文忠走到龙在天跟前禀道:“皇上,有来自滇池省兵马指挥使派来的都尉燕鹏飞求见。因为皇上今天来狩猎场,兵部便安排他在此等候,伺机面圣。”
龙在天听了便道:“好,左右无事,就处理些政务吧。”又对颜皇后道:“皇后,你先去寝宫休息吧。”
颜皇后施礼后带着几名宫女退下。
龙在天便带着龙载坤、顾文忠等几名亲信走向内厅。
那边厢众大臣还在议论着这场突然而来的暴雨,有人见皇上不在,说道:“这时节不是雨季,此等大雨,必有异象,恐有妖孽作祟。”
旁边有人反驳道:“怎么会呢?如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要有异象,也是祥兆。”众人七嘴八舌,说的不亦乐乎。
龙在天于内厅升座,龙载坤、顾文忠等几名亲信在旁侧侍立,太监总管廖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凌力子在门口仗剑守卫,首先召见滇池省都尉燕鹏飞。
只见由厅外走进一名甲胄鲜亮的少年军官来,步履矫健,气势昂然,众人但见他身材魁梧,猿臂蜂腰,皮肤黝黑,丰神潇洒,到得近处,再瞧他气宇安闲,神情坚毅,那眉宇之间,自有一种英气,奕奕照人。
军官走到厅中,单膝下跪,拱手施礼,道:“小人滇池省都尉燕鹏飞,参见皇上。奉滇池省兵马指挥使骆博明之命,前来求取虎符。”
“起来吧!”龙在天深深地看着他,问道:“既是来取虎符,军情如若合理,朕自当给你?到底所为何事?”
“回皇上,只因滇池省地处西南边陲,紧邻南部半岛,而半岛诸国偶有冲突,都会向距离其最近的滇池省请求救助,如此彰显我堂堂天朝上国之威望。”燕鹏飞肃立当场,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侃侃讲道:“近日,南部小国千丘国擅自侵入邻邦岳莱国,致使岳莱国仓促应战并节节败退,岳莱国国主颂山只得向我滇池省兵马指挥使骆博明求助,希望派出援军,逼退来犯之侵略者。”
龙载坤掌管礼部,时常接洽各国使者,知晓其中微妙之处,对龙在天道:“皇兄,如此说来是要向国外派兵了,兹事体大,骆使君恐难做出决定,还望皇兄定夺。”
“那南部半岛诸国都尊我神龙国为宗主国。”龙在天向龙载坤问道:“帮谁、打谁,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呀。两国交战,如同夫妻吵架,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叫朕怎么帮呀?”
燕鹏飞赶忙说道:“启禀皇上,据我们所知,千丘国此次是突然出兵,无任何先兆、理由。其实这两国渊源颇深,本是同属一国,都为岳山族人,后分裂而成,近些年来原本十分交好,不想会有此突发战事。”
“如此说来,”旁边顾文忠插话道:“这两国会不会暗中有所勾结,设下圈套,实际上是要准备诱使我朝出兵,趁机消灭我军呢?恕臣妄下此判断。”
龙载坤想了想道:“顾大人这段腹黑,也不无道理。”
顾文忠得到鼓励,便又说道:“依照宗主国的义务,我们确实应该出兵帮助岳莱国,可在情报没有被验证以前,贸然出兵,于国家不利。”
“启禀皇上、二位大人,”燕鹏飞在下边说道:“根据骆使君的调查,千丘国此番大举入侵岳莱国,势如破竹,已经攻占了数座岳莱国城池,双方皆伤亡惨重,而且大批难民北上聚集在神龙国与岳莱国交界的陇栖寨。”
龙载坤又在旁帮腔说道:“皇兄,南部半岛七国对我们神龙国也是有亲有疏的,比如炙炎国和岳莱国,对我们都是岁岁称臣,年年上贡,其他各国却较为冷淡,很少来往,尤其这个千丘国,更有仇视我神龙国之意,我们不如借此机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原来如此。”龙在天冷冷地道:“传朕旨意,调派滇池省三万精兵救援岳莱国。此次境外出兵,为体现我天朝上国之威望,一应粮草辎重都由我方自行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