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吴觉无从考虑各种原因,用灵气扛着触手的压力,向女子径直奔去。
他表面上用剑直攻本体,实际灵气绕后拔她四根头发才是真正手段。
没曾想,两边都没法顺利拔她一根头发。
触手将她的头连头发裹得严实,竟然找不到缝拔头发。
头大的吴觉要挥剑一斩时,女子的灵气猛地将他推开,他身上的爆炸符在圆盘中心爆炸。
“咳咳,咳咳。”吴觉伤得不重,但这一炸让他清醒过来。
有必要追求这场赢吗?
都这么狼狈了,不如直接认输,让后面的人掉以轻心。
“裁判,打一场可以休息多久?”
“休息?”松前坐露出惊讶的神情,“你不要材料了就可以休息。”
“没得休息?!”吴觉吃惊。
要是第一场就花费大量精力去赢,完全是得不偿失。
既然这个人能抢到第一,那是不是证明她肯定比后面的人要强?
不如前五十场全部认输?
“我认输。”
那女子的神情仿佛有人给了她这个挨饿受冻的人一块柔软热腾的面包。
“路兰赢,得一千积分,下一位。”
此话一出,排队的人如同沸腾的水。
“一千分,赢了竟然有一千分。”
“掌门之前怎么不说?”
“这人什么来头,竟然让掌门做裁判,赢他一场还能得一千分?”
“同势阶外来者一般都是一百分,每高一个小阶多一百分……”
“不可能吧,我听都没听过一千分的,他看样子一点也不像比我们高一个小势那么厉害……”
“……保佑我一定要赢,拿了这个一千分我就可以好好地生活一轮了。”
“这人的反应还不赖,剑法也有点规矩,不过似乎不擅长符箓……”
吴觉勉强从嘈杂声中辨认出一些基本信息:他现在是高额悬赏,谁都想赢他,并且知道他对符箓一窍不通。
吴觉说:“后面五十人我全部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