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现在的重点是地狱,而地狱其实也不属于道源世界,我曾在书中所见,地狱本是属于一个叫冥界的道界,而所谓的地狱还有人间大世界的酆都都是冥界与道源世界碰撞之后的产物。”
宁璐听得有些懵,因为陈丰所言带给她的震撼太多了,多到她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而她,除了震撼之外还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小到连尘埃都算不上。
最后,宁璐苦笑着问了一句:“那师父所要去的地方是冥界吗?”
陈丰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十八层地狱是真实存在的,或许我们最后到达的地方真的是冥界也说不定!”
干呕过后,宁璐和陈丰继续上路,陈丰灵台处的小石子指引着陈丰前行,而陈丰也想知道,所谓的地狱之门,是不是就真的是通往地狱的一道大门。
……
黄泉路上,陈丰和宁璐牵手相伴而行,而幻月宗内却是全宗上下俨然一副肃穆之色。
被众星拱月的中央浮山内,竖起了一座高高的祭坛。以长清风为首的宗门数千弟子,尽皆朝祭坛跪拜。
“不孝弟子长清风,携幻月宗上下三千弟子,在此祭设灵坛,请鼻祖显圣,挽我宗门不朽之基业!”
长清风言罢,其后所有弟子以剑割破手腕,鲜血流出手腕却不落于地下,反而化成道道血线,朝祭坛处汇聚而去。
祭坛内凹陷的血槽犹如古老的符文,汇聚来的鲜血落入符文之中,符文血满之时,此间天地霎时风云突变,天穹之上电闪雷鸣,而崇山之间,犹被美人怀抱的一汪湖水亦在翻腾,一股强大的气息自那湖水之中弥漫而出,让此间世界的大道都在颤抖,仿佛要匍匐在那个即将出世的幻月宗鼻祖脚下。
然而,那种恐怖的气息只是出现片刻便又消失无踪,天地也彻底恢复了平静,一切仿佛都是错觉,像是从未有过天地色变,更未有让大道臣服的力量出现。
“怎么会这样?”长清风皱眉,脸上浮现担忧之色。
冯新开口:“鼻祖会不会真的已经出事了?”
幻月宗的鼻祖,一位在此界大道未缺的时代便已入得仙人境界的存在,在万年前的大劫到来之时便带着幻月宗避开大劫,天地大道残缺之后,只为后人留下一句“若宗门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可与宗门所幸存弟子之血为引唤醒本座。”之后便自封于这座浮山之下,万载不出,若非如今幻月宗被陈丰动了根基,威名不负从前,如今虎狼环饲,不少宗门都想将这古老的宗门瓜分。
在如此生死存亡的关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才有了今日全宗弟子献灵血,意图唤醒宗门鼻祖,让宗门度过此劫。
然而,其实他们已经成功了。
他们的开宗鼻祖依旧存在,且在听到后辈的召唤后幽幽睁开了沉睡万载的双眸。
可惜,在她即将出世的最后关头,一袭青衣出现在了浮山之内的地宫之中。
那里本自成一方天地,隔绝在大天地之外,外人不可发现,就连幻月宗传承万年也无人知晓地宫的存在。
可今日,却有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地宫之中。
青衣漫步,抬手间便又让幻月宗鼻祖再次沉睡,而后一条大道秩序链条出现,将那再次沉睡的幻月宗鼻祖五花大绑起来。
那一袭青衣嘴角轻扬,其声动人心弦,似仙乐。
“莫急,还不到你醒来的时候”
青衣说完,身形留残影,鬼魅般消失在了这地下宫殿之中,再次出现时,她便已立身于陈丰和宁璐之前所立的灰雾笼罩的地狱之门上方。
她的眸光如同深渊般摄人心魄,将灰雾之下的世界尽数映入眼帘。
灰雾之下,还在黄泉路上行走着的陈丰,突然止步,他的心中似有所感,而后抬头回望,眸光透过灰雾数十里,入眼所见却依然是灰雾。
宁璐亦停下脚步,可她的眼中只有陈丰。
“怎么了?”宁璐见陈丰突然停步,便开口问道。
陈丰却只摇了摇头:“许是太累,生出了错觉吧。”
灰雾之上的青衣,已然将陈丰和宁璐手拉手的身影看在眼中。之后她将目光凝聚在了宁璐身上,下一刻她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光阴长河之中,而在光阴长河之中无数有着宁璐身影的光阴碎片从她的眼前快速闪过,宁璐这十七年的人生尽数浮现在了青衣的眼中。
逆河而上,宁璐的前世亦在青衣的眼中浮现,前世的宁璐天资卓绝,倒也属正常,毫无可疑之处,再逆十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