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做什么了,公子也是对前路感到迷茫?”
虞溪晚沉默良久,才说:“算是吧,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他垂下眼睫,看向远处商扶砚的屋子。
“从我到商家开始,你就跟着我,你觉得,师父和我的关系怎么样?”
逐月一怔。
接着露出了几分怪异:“我一直觉得,商大人很奇怪。”
虞溪晚看向他:“什么奇怪?”
“明明亲自将您带回来,还让府中的人敬重您,但有时候对您,过于凉薄了。”
虞溪晚的手指紧紧的捏在一起,夜色千顷,万物阒然,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那是因为他从未把我当做过亲人。”
逐月惊讶看他:“怎么会....”
“万物万事,皆有第一第二,不管是师父还是师伯,他们都对我有几分情意,但这些情意与他们要做的事相比,只能排在最后。”虞溪晚沉默了一瞬,而后道:“这便是人心。”
逐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好。
寅时过了,卯时已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已经晕了出来,隐约可见一点太阳的轮廓。
虞溪晚说:“回去休息吧。”
逐月点头,人落在走上行了个礼便退下了,走了几步又鬼使神差的回头,正好看见虞溪晚的侧脸。
那张侧脸上是他从未看见过的脆弱,就像是即将被人抛弃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