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當年種惡果了?」
瞿梁悠悠一嘆,「不說這個了。你這案子且拖著呢,後面還得過來,定準時間就告訴我,好好跟你吐吐苦水。電話嘮這個隔靴搔癢,難受得慌。」
「我這手上還有別的案子,也不那麼容易出去,」林巍則道,「後面遇到不明白的還得問你,才開頭呢!」
「問!」瞿梁痛快,「我能了解就行。」
「今天先這樣吧,」林巍又說,「聽都聽累了!也得佩服這些人啊!都半夜了,就不耽誤你闔家歡樂了啊,早點休息。」
「你也早點兒休息!」瞿梁和他告別。
掛了電話,林巍丟開電腦,躺在沙發上面伸了一個漫長的懶腰,自然而然地生出繁忙過後的虛無感來。
這陣子秦冬陽日夜都在身邊,起到的精神撫慰作用倒比工作上的輔助更明顯些,這人不鬧也不挑刺,理他也行不理也行,總是安安靜靜陪在身邊,稍給關注就會報以重視,說話認真聽,逗他認真臊,挺解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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