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又为什么要让他卷进这么尔虞我诈的事情中来,没有知情权,没有发言权,当个一知半解的傻子。
&esp;&esp;蒲炀痛恨这样的感觉。
&esp;&esp;就好像他毫无能力,因此只能作为被保护的人,不能受伤,也最好不要难过,但明明不是这样的,在他还很稚嫩的时候,蒲炀已经学会从血海尸泊里辨清善恶,也应该会要会担当。
&esp;&esp;“燕北声,”蒲炀想平静地质问他,但情绪并不总是一直稳定的,从他在玉霖山底下,知道燕北声还活着的那一刻起,蒲炀就很难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所以他的声音在发着抖,语气刁钻,“你到底想要瞒着我多少?”
&esp;&esp;蒲炀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出来:
&esp;&esp;“你怕你会死在我手上,对吗?”
&esp;&esp;时间从这一刻起变得缓慢,蒲炀眨眼,却还是只能看见满眼的雾气,这层时隐时现的纱让他有种患得患失的错觉,以至于变得烦躁。
&esp;&esp;掌心冒着热汗,下一秒,蒲炀便伸出手,揪住燕北声的肩膀,不管不顾地将他也拽了下来。
&esp;&esp;
&esp;&esp;水花溅到蒲炀的脸上。
&esp;&esp;他草草抹了把脸,就着姿势将燕北声猛地抵在了温泉水壁上,蒲炀探身向前,近到与燕北声鼻尖相撞。
&esp;&esp;“谁告诉你的?”
&esp;&esp;燕北声黑沉的眼珠牢牢地锁住他,语气平静得出乎意料。
&esp;&esp;没有反抗,是很顺从的姿势。
&esp;&esp;“是啊,我是怎么知道的,”蒲炀想起幻境里那段丢失的记忆,他在十八层狱府见到究竟是谁,那句万古太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有人会告诉他。
&esp;&esp;连日里的愤怒、不满与不甘终于在此刻爆发,蒲炀冷冷一笑,压着燕北声说:
&esp;&esp;“当然是从那些细枝末节、零星半点儿的琐碎里猜出来的。”
&esp;&esp;蒲炀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可惜了燕始祖,费尽心机砍了我那段记忆,最后还是被我猜出来了。”